量不要跟他发生正面冲突。安全的度过这几天,我们就打道回府。
涟漪走后,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,这一觉就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因为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马夫,巴郎这里的人根本就不会拿我一个马夫当回事,当然更不会有人注意了。起来后在营地里转了一圈,发现涟漪已经不在帐篷里了。
起来较早的阿尔木告诉我说,一大早有就有巴郎的手下过来把涟漪请走了,至于去干什么则没有说。
我想了想,走出帐篷牵了一匹马便出了营地。刚走出营地就有一个士兵把我拦了下来,用蒙语说了一句话,似乎是问我要去哪里。
我‘啊吧啊吧’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巴,又指了自己的耳朵,然后拍拍马头,那意思是我要去放马。然后丢下他就继续往前走。那士兵挠了挠头最终还是没有跟上来。我总算是意识到了装聋作哑的好处,那就是不管到哪都没有人会防备你,因为你当着聋哑人说什么他都不会听见,而且永远也不会说出去。
走出营地之后,我循着昨晚上的路来到了离青风的帐篷不远的一块空地上,然后假装低着头放马。
大约过去了五分钟从青风的帐篷里走出一个人,我用眼睛瞄了一下,是蒙都。
蒙都身后跟着青风,出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