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后竟开始涂抹先前画好的图案。
随后他似乎变得极为愤怒,将整个油漆桶砸向了箱壁。红色的油漆溅在雪白的墙壁上,像绽开了一朵妖冶的红花。
男人做完这些,似乎已经精疲力尽,软软的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,大口的喘着粗气,圆睁的眼睛里露出的是绝望的神情。
“喂,你是谁?”我慢慢的向他靠近,手臂上灵力充沛,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。
但那个男人根本不为所动,似乎根本看不见我,依旧只顾靠着墙坐着喘气。我走到他的对面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然后便确定这个男人根本看不见我。
这情形有些向我在闵家大院经历的那次幻境,但又有所不同,那次我根本不能动,就像在影院里观影的观众。这次我却是能走能动能说话。
男人修息了大概两三分钟,然后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回卧室,又拿出了一桶油漆,开始重复刚才的过程,画图案、涂抹、然后把整桶油漆砸在墙上。
接连几次之后,整面墙壁已经被他涂抹的不成样子,而他最后一次进入房间之后,两手空空的走了出来,我想他一定是没有油漆了。
他从房间里走出来之后,脸上满是绝望的神色,嘴里不停的叨念着“不对,不对,我不要死,我不要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