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地揽住她,把她捞到自己怀里,避免这醉鬼摔到地上摔断了脖子。
“真扯淡……”
秦淮嘟囔完这句之后,突然捂住嘴干呕,但是她肚子里的东西早就吐光了,根本呕不出什么。
她难受过后倒是老实了,重新趴在师广陵胸口,瘪着嘴,沉默着,像个受了委屈却无能为力的孩子。师广陵以为她接下来会嚎啕大哭,至少也会呜咽几声,但是秦淮自始自终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师广陵突然觉得心中有股无名之火,自己说过会护秦淮周全,如今却连她在哪儿受了委屈都弄不清楚,这让师广陵很生气。他倒没觉得因为对象是秦淮才会这样生气,而是因为秦淮是个凡人,连一个凡人都护不住的话,显得自己无能。
好在秦淮这种状态也没持续多久,她哭累了有些迷糊,埋头在师广陵衣服上蹭几下。
……这女子一喝醉就变得皮了起来。
师广陵握着秦淮的手,将她抓的他那一片衣角解出来,秦淮这次倒没拒绝,但是她彻底变成倚在师广陵胸口的姿势,没办法藏起脸。秦淮虽然意识模糊,眼前有光还感觉得到,只好拿手背盖住眼睛,一颗泪珠就从她被挡住的眼角滑落下来。
师广陵不知其中缘由,总归不能任由秦淮这样哭下去。秦淮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