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你想想,昏君已死,接着前太子出来了,侍卫营的人不懵了?还能保谁?只能保太子呀。”
华东楼想了想,点头:“也是啊。”顿了顿问道:“景亮,你怎么也昏君、昏君的?”
钱景亮就哼了一声:“他本来就是个昏君,做的那些龌龊事多了。就算是前太子不灭了他,早晚也有人反他。”
华东楼叹气:“也是……只是咱们到底和先皇是同气连枝……”
“什么同气连枝,只是被利用而已。哪天用不上了,照样翻脸。”说到这里钱景亮停顿了一会儿,才道:“别想太多了。局势已经成了这样,如果不是府里的情况,我倒觉着好,不用过得提心吊胆的。还有,你、西楼都不要乱想,姨夫那边小心谨慎,能在这个知府任上退下去,就退下去吧。”
顿了顿又道:“这些事四年前就注定了。”
华东楼呆了半晌,才默默的点点头。
另一个房子里。
吴夫人和华锦妮哭的止不住,反倒是钱家的人一个个木然呆怔,仿佛和她们无关似得。
三个小点的姑娘被丫鬟们抱走了,拿了很多好吃的点心,刚刚还哭的嗓子都哑了的小女孩儿倒是不哭了。
“姐,你们到底……你没事吧?你倒是说说话呀。”吴夫人哭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