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是希望自己在多说两句,多试探出来这位晋王妃的深浅,这样她一会儿开口才能做到一击即中,让晋王妃立马就哑口无言。
免得再跟她争执起来,那良妃的脸面上不好看。
梁越氏领会了,便道:“王妃娘娘何必曲解我们的意思?我们并没有说过百姓人家就该穷,王府就该富贵,更没说过王爷是为了博得什么名声。只是咱们今天研讨的不是礼仪吗。礼仪规矩……”说到这里窒住了,她能想到的要说的,之前楚恪宁全都驳过了她,她还怎么说?
顿了顿才勉强道:“王妃尽力对客人照顾周到,这是尽了礼仪了,我们并无奢华才是有礼的想法,王妃何必这样说,叫人误会呢。”
她真的有点丧气,一开始松古氏找的论点就不对!不应该用什么失礼来当论点,现在人家的话句句在理,而且是站在了至理上面,谁驳的过?
俭朴本就是美德,圣人都说过,这道理谁能驳?非要将两种大道理堆在一起互相驳斥,那还不是看谁会狡辩了?
自己这边只是……失去了先机而已。
梁越氏并不承认自己是道理没有晋王妃说的这么好,只将责任怪在了松古氏的头上。
王夫人和王婷也来了的,坐在后面的角落里,旁边坐着的是襄阳伯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