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异心,这也是常理。
只是,这到底是猜测,华济宁固然可疑,但其他的人也未必没有嫌疑。
而最有嫌疑的,便是臬司衙门指挥使了。
沧州的地理位置非常的特殊,是北方往东的交通重镇,濒临沧海,曾经属幽州、兖州,唐朝时期属天津辖下,后归山东,唐朝后期划入冀州。
此地陆路、水路发达,从京城往南,这里是必经之地,也是交通要塞,向东是扼守山东的门户,向南是扼守通往松江府,苏杭江南的门户。
所以,这里虽然豫朝设为府,然驻有军队,外面是沧州卫所,驻守五千兵马,城里面有府一级的臬司衙门,协管城防安全,盗匪一类的,臬司衙门兵丁衙差共五百人。
知府管着一府的钱粮,臬司衙门管的是城防安全。
囤积军粮这种事情,如果不是知府华济宁做的,那就是臬司衙门的指挥使做的。
韩耀庭没想到,这个指挥使居然和唐奕时有这样的一个关系。
看见他皱眉半天不语,唐奕时有些敏感的问道:“王爷,难道就是这个河间府出问题了?”
韩耀庭点了点头,道:“现在有一件军情,知道的人只有皇上,我和高源、王大成,现在我告诉你,你琢磨一下。”
唐奕时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