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华寺上香礼佛。”
楚恪宁惊讶的看着她。
香豆忙道:“奴婢们听见慈宁宫在收拾,就忙过去了,只说娘娘您已经醒了,正在起身收拾,请皇太后稍等片刻,皇太后也没见奴婢俩,奴婢又问去几天,也好禀报皇后娘娘,也没说。”顿了顿道:“肯定是生您的气了。”
楚恪宁点点头起床了。皇太后当然生气了,自己给她脸色看,她当然很生气,昨天是气怒之下叫自己过去的,一晚上必然想明白了,自己过去会说哪些道理,今天没有等自己过去,说明其实她自己清楚,做那种事情的错处在哪里。她猜到了自己过去之后会说些什么。
但她依然还是那样做了,显然是权衡利弊之下,再加上有人在旁边给当军师参谋,自然是说尽了必须铲除那个孩子的各种理由,这才说服了皇太后那么做。
其实今天去寺庙上香这个举动,倒像是皇太后自己的意思,矛盾有激化的趋势,皇太后就选择避开,她的性格便是如此,并不是要把事情做绝的。
洗漱了出来,香豆给她梳头,一边小心的询问:“娘娘,现在怎么办?皇太后去寺庙了,您……去不去?”
楚恪宁摇头:“不去,皇太后过去就是为了避开本宫的,我在追了过去不是好像成了专门找茬一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