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又是绝对不会退让的,所以,只能让韩耀庭回来找皇太后谈,让他解决了。
既然没想现在就改变皇太后对自己的态度,因此楚恪宁心情很平静,皇太后做什么她也不会太过在意。
但是现在,为什么如此的烦躁?
楚恪宁打量了一下这个禅房,只有一张床,靠窗那边放着桌椅,桌子上面摆着一直青铜香炉,里面袅袅的飘出来一些淡淡的烟。
屋里再无其他的东西,桌前的椅子上面连垫子都没有,楚恪宁现在坐的还是宫里的椅子。
“窗户打开,门也打开。”她突然吩咐:“将炭盆端出去,给我把汤婆子拿过来。”
香豆甜豆都很惊讶,过来道:“娘娘,那样太冷了。”
楚恪宁却已经改了主意,站了起来:“算了,还是去院里站站把,把这个椅子端出去,放在院中。”累了可以坐下,对,就坐在院里,皇太后如果没睡,就为了叫自己多等一会儿,那看见自己怀着身子在院里冻着,想来就该考虑给个明白话了,是见还是不见。
香豆很惊讶,甜豆心眼稍微多一点,疑惑的轻声道:“娘娘……您是觉着有什么不对吗?”
楚恪宁点了点头:“心里不舒服,胸口发闷……”说着见甜豆已经开始东张西望的踅摸起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