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花瓣上的雪用霜毫扫进一个青花瓷的坛子里。
奶娘抱着英哥儿,英哥儿如今到了学说话的时候,不畏严寒的叽里咕噜说着什么,不过谁也听不懂。
楚恪宁看着宫女们采集雪,耳中听着英哥儿说话,过了一会儿便被逗得笑弯了腰,嬷嬷也笑着在旁边道:“哥儿实在太能说了,也不嫌累。”
楚恪宁将英哥儿抱了过来,笑着问:“哥儿在说什么呢?嗯?你在说什么?”
于是英哥儿又是一顿叽里咕噜。
将楚恪宁逗得又是一阵笑。胖妞儿因为睡着,就没有抱出来,一会儿风也大了起来,树枝和花瓣上的雪被风吹下来,迷了宫女们的眼睛。
楚恪宁道:“香豆,差不多就行了,你还想要多少?”
“这点哪儿够啊,娘娘您还是先回去吧,这会儿风大了,奴婢和甜豆她们过一会儿就回去。”香豆将坛子抱在臂弯中,将冻僵的手放在嘴边哈了哈气。
楚恪宁就道:“那本宫就先回去了。”抱着英哥儿往回走,快午时了,皇上也该下朝回来用午膳了。
才走了几步,一个宫女过来躬身道:“永定侯进宫了,求见娘娘呢。”
楚恪宁‘哦’了一声,道:“传来吧。”这还是永定侯头一次主动求见,之前基本上都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