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女人的手指断裂,又是一阵杀猪般的叫声。
“你踏马死定了!”
此时门口传来一阵威严的声音:“吵什么?”
只见一个五十多岁,穿着古板的中山装,带着厚镜片的男人走了过来。
云卿卿认出这人就是校长,报名时她曾在办公室里见过他。
“校长,您来的正好,这位家长平白无故的侮辱我的孩子,甚至还想动手,您说该怎么处置?”
胖女人刚要说什么,校长递给她一个眼色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们一个一个的说。”
胖女人抢先说道:
“我儿子先看上了这件火车玩具,结果那两个小兔崽子仗着自己有帮手,就过来跟我儿子抢,抢不过还打了我儿子,校长您看!”
胖女人立刻撸起胖墩儿的袖子,只见里面不过是几道红痕。
云卿卿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孩子。
糖宝的额头肿了,鱿宝的身上满是尘土,手背上还流着血。
她顿时怒道:“你儿子那么壮,我孩子怎么可能打得过?难道你看不到我孩子的伤势更严重吗?”
鱿宝也道:“是他抢了糖宝的玩具,我去给他理论,他就推了我一把。”
胖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