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院长气急败坏道:“云淡,我在给你台阶下,别给脸不要脸!”
云卿卿嗤笑道:“不好意思,你那张老脸,不要也罢。”
“呵!没有你,医院照样运转,倒是你,失去了生活来源,我看你拿什么来医治你那个病秧子儿!”
云卿卿冷笑道: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这就对了,就坡下驴才是最明智的选择,今天有百十号病人指名道姓的找你,马上来医院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要再加一个条件,我要刘副院长跪下来向我道歉!”
孩子是她的底线,她最讨厌有人骂鱿宝是病秧子。
“云淡,你找死!”
“我给刘副院长三天的考虑时间。”
云卿卿随即挂掉了电话。
屋外的封九枭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中。
他的女人就该这么嚣张。
不过姓刘的那把老骨头也是个倔种,恐怕没有这么简单服软,他得加点催化剂。
他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等待拿文件的方德。
“我记得你说过,我们在李医生医院也有股份?”
方德心中咯噔跳了一下,入股的事情是他从中牵线搭桥的,因为李院长是他爷爷的把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