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柳兰芝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,哆嗦着嘴唇道:“云卿卿,你不要欺人太甚。”
云卿卿轻蔑的看了她一眼,随即将她脖子上的翡翠项链扯了下来:“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件首饰也是我母的,你戴了这么多年,我都没有向你收取租赁费,已经仁至义尽了。”
柳兰芝只觉得脖子上一疼,她立刻捂住了柏静,半晌摊开手掌一看上面全是血迹。
“小贱人,你跟你母亲一样的贱,都喜欢勾引别人的男人,将他们占为己有,还厚颜无耻的宣称自己是正主,其实你们才是真正的惯三儿。”
云卿卿眯了眯眼眸:“很好,你成功的碾碎了我对你们的最后仁慈。”
她扭头对保镖吩咐道:“把这两个跟这座宅院毫无关系的人马上丢出去。”
柳兰芝顿时慌乱的抱住了床腿儿:“我看你们谁敢动我。”
云卿卿似笑非笑道:“要么把床劈了,要么把她的手掰断。”
柳兰芝挣扎道:“不要碰我。”
云梦柔顿时对柳兰芝恨铁不成钢道:“妈别闹了。”
她本想在自己的衣物里斯加些珠宝带走,如今看来已经不可能了。
她挽着柳兰芝的手,朝着门口走去,想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