枭面前,眼泪汪汪的看着他:“阿九,爷爷说你把西郊的项目撤资了,我不相信,毕竟你我从小一起长大,两家又私交甚好,你就算不看在两家的交情上,也会卖我一个面子的,对不对?”
封九枭微微挑眉:“我跟你没什么交情。”
宫栖梧像是承受了打击,微微踉跄:“阿九,我知道你是担心得罪云小姐,可她在你身边这么久也该懂点事,不会计较你的曾经。”
云卿卿差点笑出声,关于封九枭跟宫栖梧的事情她已经了解的一清二楚。
“宫大小姐,你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呢,我们家九爷不过是在你家做了几天的客,怎么就成了你的青梅竹马,说出去,你也不怕被笑掉大牙。”
糖宝捂住嘴巴道:“妈妈,宝宝好怕啊,宝宝之前也在南安、允炫、北斗家住过几天呢,是不是就成了他们的青梅竹马,长大以后会被他们一直缠着?”
“哎呀呀,好可怕 ,那糖宝以后不许随便在同学下住下,免得以后被人像狗皮膏药一样的缠着。”
母女俩一唱一和的嘲讽宫栖梧,她自然听得出,气得几乎吐血,但是想到自己有求于人,便硬生生的忍了下来。
“阿九,如果是我冲撞了你,你大可以打我骂我,没有必要断送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