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提及往昔的种种。
可人的记忆就像是留在身体里的烙印，真的可以瞬间抹平吗？
封九枭下午还要开会，云卿卿便拎着保温桶离开。
方德亲自将她送了出来：“九爷让我叮嘱您路上小心，回家之后记得给他打电话。”
云卿卿点了点头。
走到车子前，方德为她拉开车门，忽然道：“云小姐，九爷一直在努力的改变自己，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待他。”
“九爷待我好，我自然不会辜负他。”
“九爷真的……下了很大的决心，也做了最大的努力，还请云小姐不要再刺激他了。”
云卿卿抬眸看着方德：“方助理，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？”
方德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，只是笑道：“当然不是，在你们这段感情中，我一直是旁观者，自然看得更透彻，也很心疼九爷的一次次妥协，免不了让云小姐对他多多用心。”
他说这番话已经超出了下属的职责，倒像是一个朋友的忠告。
良久，云卿卿才道：“方助理，九爷遇到你们这些对他忠心耿耿的人，也是他的荣幸。”
“云小姐过奖了，九爷可以为我们抛出性命，我们也照样可以为九爷掏心掏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