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了,知道了这项手术有极大的危险。”
拜蒙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,放在手中摇晃着:“你们这些做医生的最爱虚张声势,这病我打小就有,甚至有人说我活不过十岁,可这些年我不照样好好的?”
“这只能说明你是被上天眷顾的人,但幸运这个词未必一直相随,有的时候你要选择去相信医学。”
“呵,你这是在劝我去动刀?”
拜蒙猛然将匕首插在桌面上:“我玩了大半辈子的刀,还没被谁动过刀,如果我要是在手术台上有什么三长两短,岂不是成了别人的笑话,这种死法太过屈辱,倒不如让我死在格斗中!”
云卿卿笑了笑,果然是小孩子心性。
“好好活着不比什么都重要么?哪怕被人笑话又怎样?”
拜蒙托腮看着她:“姐姐,我要是倒下去,那帮小兔崽子会把我连骨头带渣都吃干净。”
越州处于多国边境区域,各方势力鼎立,争斗自然白热化。
云卿卿看得出来,拜蒙手下的这股势力也算得上成了气候,所有势力军的头目除了杀伐果断,必然有一个健康的体魄。
很显然,恐怕连拜蒙的手下都不知晓他到底得了什么病,只觉得无关身体大碍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