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为原始的蛊虫,不仅仅是因为它的渊源,更重要的是这种蛊虫比较顽固,唯一的解法便是让种蛊之人心甘情愿的将体内的雄蛊剔除。”
云卿卿握紧了手指,风轻那个变态费尽心机的算计她,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剔除体内的雄蛊。
“如果不是心甘情愿呢?”
“恐怕意义不大,至于具体 情况我也说不清楚。”
云卿卿顿时把风轻恨得咬牙切齿,她只要杀了风轻,苟且在他体内的蛊虫自然就会消失,自己也就没了羁绊。
虽然不知道结果如何,但她总得要试一试。
欧阳玉春送走阿依娜后,她脸色凝重的望着云卿卿:“你体内被种蛊多久了?”
“一个多月了。”
欧阳玉春气恼道:“你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,难道不知道种蛊之人的险恶用心?”
云卿卿知道,如果再让她选择的话,她还是会选择用这种方式。
在那种情况下,鱿宝没得选择,她也没得选择,只能选择去相信风轻。
可她也了解风轻的为人,所以她在赌风轻仅存的良知,结果她赌输了,好在现在鱿宝的身体已经在渐渐恢复,那就很值了。
至于风轻,她会亲自去找他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