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,可她偏偏不能对她发火,只能强压下火气道:“不用卿妹提醒,我也知道自己其实跟纳兰家族没有多大的关系,这些年来,不过是占着卿妹的位置,可话又说回来了,在其位谋其职,卿妹不在的这些年,一直是我帮你操持一些事情,维系纳兰家族的关系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
言外之意,她还应该感谢她的付出。
云卿卿冷嗤道:“锦瑟小姐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。”
这些年来纳兰锦瑟利用纳兰五小姐的身份为自己本家捞了不少好处,她一向很聪明,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该回来的的早晚会回来,所以趁着自己还有利用价值,便享尽好处。
纳兰锦瑟的脸色有些难堪,她随即转移了话题:“过几天父亲要帮你举行一场宴会,我也不瞒着你了,表面上是宴会,实际上是你为你准备的相亲会,如果你有看得上的世家大少,尽管告诉我,我会让父亲为你做主。”
云卿卿听得出来,她这是在试探她。
对于纳兰锦瑟而言,墨景辞就是她傍身的唯一的稻草,如果失去了他,对她而言将是致命的打击。
她故作茫然道:“那墨景辞去不去?”
纳兰锦瑟瞬间脸色苍白,手指也在发抖,似乎控制了许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