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佰诚为的是几年后有不小可能性拿到会德丰的控制权,投资本身已经有了接受亏损的准备。
洛杉矶时间的星期一晚上七点多。
林佰诚刚刚吃完晚饭没有多久,就接到了廖思仁从香江打来的联系电话,向他汇报今天董事会上发生的事。
“既然会德丰的董事们无法接受以低于现有股价的价格对我增发,那就算了,就按香江时间星期一的收盘价接下增发的股份吧。”
林佰诚听后说了句,倒也没有多失望,紧接着道:“具体的进度由你跟进,尽调也由你带团队去做,要是决定签合同的时候我还在洛杉矶,到时我让我姐替我过去一趟,你辅助她做好这件事。”毕竟是一亿多港币的交易,林佰诚肯定更信任他的姐姐,由他姐姐林淑芳帮他出面。
“是,我会做好相关工作的。”
廖思仁应了声,心中暗松了口气,老板没有怪他没有将增发股份的价格降下来就好。
林佰诚说道:“话说回来,会德丰董事会怎么那么顺利就通过对我增发股份了?”
廖思仁听了道:“林总,您现在可是香江首富,您去年收购的和记黄埔公司股价在去年可是翻了十倍,会德丰那些董事不管是看重您的实力还是想沾沾您的好运,都会更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