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摔下来过,那疼得龇牙咧嘴的滋味,她到现在都记得。
明野笑笑,固执地问她:“喜欢哪片?”
西稚想让他下来,随手一指:“那个吧。”
明野伸手摘下枝干上最大最金的一片叶子。
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过银杏枝叶的缝隙洒来轻柔的光辉,他迎着太阳的方向,手臂仿佛镀上一道金光。
明野从树上爬下来,扬起手里的叶子:“给你。”
西稚不是为了找叶子蹲在地上,她是为了躲他。
以前明野对她不冷不热,厚脸皮还不觉得有什么,现在明野主动亲她承认她是女朋友,西稚忽然害羞了。
这种害羞很难用言语形容。
大概是天道轮回,她彼时厚的脸皮此时都要补回来。
她不想明野看到她酡红的脸颊,也怕明野和她牵手时感觉到她皮肤上细软的战栗。
爱情应该是场公平的游戏,只有她自己激动太不公平。
明野男孩子心大,大咧咧地问:“怎么了,以前脸皮不是挺厚?”
西稚被他戳破心思,气急败坏地说:“现在脸皮依然很厚。”
西稚摊开手掌,明野将银杏叶轻轻放在她手心,而后趁势握住她纤细的指尖。透过相触的指尖,西稚清晰感觉到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