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可都在涨!你看看,你这么小小的生煎包子,跟卖的大包子价格一个样儿,可不是物价涨了么!所以啊,房租还得长!”房东捋着他稀稀拉拉的几根胡子说。
平安气得恨不得冲上去把他那几根胡子给薅了!
萧煜祁慢慢走到秃顶老头儿面前,冷冷看了他一眼,声音森寒:“滚!”
秃顶房东有些胆颤,讪讪道:“下月我来收涨上来的租子啊!”说完,不等他们有任何反应,迅速地拿了凳子一溜烟地溜之大吉了。
“什么人呐这是!”平安郁闷地说,“坐地涨价!哪儿有这样的!”
萧煜祁拉她的手:“先吃中饭。”
“这老头儿一捋他那几根胡子就没好事儿!我恨不得拔了他那几根毛!”平安郁闷道。
“好,我帮你拔。”萧煜祁说得云淡风轻。
平安以为他只不过是随便说说哄自己吃饭呢,谁知到了晚上,他竟一身黑衣来了自己房里。
“大麦,你今天怎么打扮成这样?”平安问,“这……这不是夜行衣吗?买的?你哪里来的钱?”
萧煜祁摘下脸上蒙面的黑布巾:“我蒙了面,你都能认出来?”
“化成灰我也认得你!”平安白他一眼,“你以为眉眼也能遮住?”
萧煜祁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