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可,她不知道!她也不能去。就这样辗转反侧,一直闹到四更天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可一入睡没多久,却又梦见萧煜祁满身是血的样子,梦见无数人追杀他,而她自己却只能一旁看着,心焦心痛像是巨浪一般席卷了她。
“大麦!大麦!”她大声呼叫着醒过来,已经日上三竿了。
里间的床铺上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,被子叠得分外整齐。平安用冷水洗漱好,将自己快速拾掇清爽开了门出来。
院子里只有慎行在打扫着树下的落叶,平安走过去问:“慎行,公子呢?”
慎行话不多,看了她一眼,一边继续埋头扫地一边说:“应该是前去给萧世子送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