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剑杀气腾腾地冲进来,哪里像是来找乐子的恩客!
楚睿为什么要去易想容隔壁房间,是因为想容床头边有纱画,那纱画很是机巧,从她的房间看不过是普通的一幅画而已,若是从隔壁来看,则有一个酒杯口大的小洞能看清她床上床边的一举一动!
才刚走到楼梯拐角处,就见两个大汉将一名白衣男人架了出来。有人问: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“和我们如画姑娘相见恨晚,喝得太多了。”一个大汉没好气地答道。
老鸨立马跑上来:“好了好了,大家都去乐自己的,姑娘们可都等急了呢!”
白衣男人耷拉着头,被那两个大汉架到了一间空房间里头,五花大绑了起来。
楚睿急匆匆跑进易想容房间,见她面色绯红,问道:“想容,那家伙有没有占你便宜?”
易想容见是他,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:“你走!”
楚睿见她神色古怪,伸手探她的额头:“怎么了?你身子不舒服?”
他身上还带着冬夜的清冽,冰冷的手背贴着自己……好舒服!易想容有一刻的恍惚,恨不得再多一点接触。然而,她立马回过神来,艰难地斥责:“让你滚……你听不到吗?!”
“你还在生我的气?”楚睿坐在了她的身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