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明白了。”周律师点了点头。
傅彤叶放下了杯子,目光望向窗户五彩的霓虹灯,想了想说道:“周律师,我与连锐的两场官司,还有连母的两个赔偿案,我准备都全权委托给你。作为委托人,我只有一个要求,尽可能地给我多争取金钱补偿,越多越好,若是连锐没法一次性付清,就让他打借条,以后用他的收入慢慢还。这些钱我都不要,其中30%作为你的佣金,另外70%捐出去作为贫困山区女童的扶助基金,专门用作山区女童的生活费、学费和午餐。”
只有教育,只有发展才能改变这一代又一代根深蒂固的愚昧思想。
发展仅凭她的一己之力,根本没法做到,她也只能略尽绵薄之力,希望更多的女孩子能接受教育,见识更广阔的天地,从山里走出来,让她、让连大姐这样的悲剧都少一些。
周律师听到她的要求,不由肃然起敬,傅彤叶自己遭遇了这么大的打击,竟还能保持着这种善心,实在是难能可贵。
“傅女士,这场官司本就不难,佣金就不用了,一起捐出去吧。”
傅彤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,很不好意思,劝道:“周律师不必如此,我不想要这些钱,除了想做点善事,还有个原因是不想跟连锐这人有丝毫的关系。”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