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一家人很是看不起,再加上傅彤叶已经通知物业不许让他们进去了,所以不肯放他们进去。
结果连母又使出她在村里跟人吵架的绝招,一哭二闹三上吊,直接躺在马路中间不肯走了。这样一来,小区进出的车辆都被堵在了路上,物业头痛不已,但又不敢让人强制将她拉开,因为只要有保安一去碰她,她就哎哟哎哟叫个不停,说什么小伙子打她这个老太婆。这种混不吝不讲理的老太婆,大家可不想被她赖上。
这样一来,可惹火了小区的业主们。她要一直堵在那里,大家都别想出门了。物业经理头发都差点急白了,但他怎么跟连母讲道理都讲不通。连母不但要进小区,还以儿媳妇的房子就是他们老连家的房子为由,得寸进尺地要求物业经理找人将傅彤叶大门的锁给撬了。
这种违法乱纪的事,物业经理怎么可能答应。双方谈不拢,连母这个滚到肉,愣是在马路上躺了一个多小时。
左宁薇听得目瞪口呆:“昨天太阳不小啊,路面都发烫了吧,她也真是豁得出去。”八月份,太阳正是火辣辣的时候。
风岚也感叹:“可不是,真是个人才。不过你肯定猜不到她是怎么被赶走的。”
她的说法勾起了左宁薇的兴趣,她凑过去,好笑地问道:“怎么?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