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地眨了眨眼,走过去,坐在他旁边。贺翊将手上的电脑往她的方向一推,指着屏幕上那一排排表格道:“这是飞天实业最近三年对外公布的报表。”
看着这一堆密密麻麻的数字,左宁薇一个头两个大,按住额头嘟囔道:“我看不懂,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,直接跟我说吧。”
贺翊将表格往上拉,食指在几处数字上点了点:“受房租、人力成本、物流成本上升的影响,再加上市场竞争愈趋剧烈,飞天实业这三年来的业绩一直在下滑。”
左宁薇点头,最近这些年,她也一直听不少人感叹,做实业不如炒房,最显著的例子就去年有一个老板都快破产了,后来他老婆卖了一个十年前买的楼,帮他救活了公司。
“然后呢,这跟咱们吕静和陈一刀的事情有关吗?”左宁薇狐疑地问道。
贺翊将页面切到飞天实业的说明上:“吕静的父亲吕文生既是飞天实业的执行董事,也是该公司的法人代表。吕家是该公司最大的股东,若是飞天实业破产了,也就意味着吕家离破产也不远了。”
他继续将鼠标在电脑上点了几下,切出另外一个页面,指着一条不久前发布的新闻道:“这是一个星期前,飞天实业与嘉鼎传媒合作的通稿,这项合作一旦启动,飞天实业将从嘉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