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有点热。”贺翊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他接过温度计,夹在腋下,过了几分钟,逃出来递给了吴老七。
吴老七将温度计举到灯光下,只见水银柱里那条红色的线爬过了39,往40的方向蔓延。
“高烧,39.6,你今天是不是淋雨了?”吴老七问道。
贺翊还没回答,杨东已经抢着说了:“是的,贺先生今天淋了一场雨,头发和衣服都淋湿了。”
吴老七颔首,一边埋头写字,一边道:“我给他开点抗过敏的药,先口服了,然后再打两瓶点滴,这几天饮食清淡点,忌辛辣。”
几人都不是医生,也不懂这些,只能听他的。
吴老七起身从药房里拿了一盒药出来,递给左宁薇:“一天三次,一次三粒。”
杨东忙去旁边的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,递给了贺翊。
这家诊所一共两间屋,一间是药房,一间隔成了两半,前面是诊室,后面用帘子隔开,作为了临时的病房,以供镇上的病人打点滴用。
杨东先进去打开了灯,随后贺翊与左宁薇走了进去。
这间屋子说是病房,但其实只是个简陋的输液室而已,屋子里并排摆放着三张有些破旧的单人沙发,沙发旁杵着一根不锈钢的杆子,杆子上方有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