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,还不是见多了嫁得不如意,天天以泪洗面,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的妇女。
正是知道女人所嫁非人有多惨,所以她才不愿文心也走上这样的老路,先不提杨东家乡的观念有多落后,光他那一对爹妈就是个大难题。明明有捷径可走,为什么要去挑战这种高难度的问题。
大家都没说话,车子里陷入了久久的沉寂。
左宁薇不忍地侧过头看杨东,他双手捏得死紧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地凸起,眼角赤红,虽没落泪,但那样子比哭还难受。也是,一边是心上人,一边是生他养他的父母,手心手背都是肉,搁谁身上,都难受。
可风岚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,文心也是被她父母捧在掌心如珠如玉地养大,没道理无缘无故去他家接受他父母的挑剔、羞辱和为难。
但瞧他那样子也是可怜,左宁薇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,出言打破了沉默,以缓和气氛:“杨东,我们回县城准备给贺翊看病,县城的情况我们也不了解,到时候还要麻烦你给咱们带路。”
杨东看了一眼文心的后脑勺,闷闷地说:“这是应该的,贺先生是到了我家才生病的。若是有我能帮得上忙的,宁薇姐你尽管吩咐。”
“好,那我们就多谢了,真不好意思,这两天一直在麻烦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