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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都想。
他鼻息很沉,声音低哑,“刚才是不是吓坏了?”
要是阿青他们发现秦陆焯不在楼上,只怕他们两个都走不出这个酒店。蔚蓝这才会穿成这样下楼,想要挡住他们。
明明面对那帮人的时候,她尚且能保持冷静和理智。
此刻,这些都在瞬间崩塌。
说不后怕,那是骗人的。
他摩挲着她的后脑勺,压低声音,安抚她,“别怕,我答应过你的。不会轻易出事。”
况且,你还在,我又怎么敢出事。
这句话,秦陆焯没说出口。
以前他保护一方平安的时候,都不爱说这些话。
现在他越发沉默,可做的却一点儿不少。
护着怀里的人,是责任,也是爱。
蔚蓝抬头,咬住他的下巴。这一下,像是点燃他内心的欲望,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勺,低头就咬住她的唇,长舌闯了进来,狠狠吮吸,不留一点儿余地。
下一刻,蔚蓝被他按在门板,他的手掌转而捧着她的脸颊。
深吻,霸道、激烈,像是要发泄着什么。
其实他心底不害怕吗?怕,他不怕死,却怕再也见不到她。
两人都算从生死边缘走了一圈,方才在别人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