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瓷的性子向来淡漠,不喜欢与人过份亲密,就算唐宋寒不说,她也自有分寸。
唐宋寒挑了挑眉,“你不会自己找?”暗哑的声音,无端少了几分气势。
宋瓷咬了咬下唇,一双潋滟的水眸在唐宋寒脸上辗转反复,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发。
“傻愣着干什么!去倒杯水过来!”这一个上午高烧不退,他时而清醒,时而迷糊,清醒的时候拿起手机打电话,结果半天开不了机。
想找充电器,可浑身无力。
最后,他只好伸手去抓座机电话。
谁知道他却摔到了地上。
当时他一生气,抬腿猛地踹向床头柜,所以才会一地狼藉。
宋瓷抿了抿唇,想开口,最终还是认命的起身去倒水。
倒了水进来,唐宋寒已经躺在床上了。
喝光了杯子里的水,唐宋寒把杯子塞到宋瓷手里,冷着脸吩咐她去找温度计,退烧药。
一阵折腾之后,唐宋寒睡了过去。
宋瓷坐在床沿上看着男人的脸,有些失神。
肚子‘咕咕’作响,宋瓷回过神来。
把敷在唐宋寒额头上的毛巾拿走,宋瓷起身出了卧室。
这时,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如墨的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