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聪心想,这大概真的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吧。
“你和宋瓷之间迫于压力领证,你母亲的目的是想让她和你生个孩子,十个月了,你对她,有感觉吗?”在贺聪看来,淡漠的宋瓷倒是和唐宋寒很配。
唐宋寒抿唇,眉头蹙起。
他的身体对宋瓷有感觉。
这算吗?
“如果你喜欢宋瓷,那就拒绝乔夏。”看了看唐宋寒的脸,很平静,感觉就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。
可贺聪却从唐宋寒的眼睛里看到了纠结。
“要是你想和乔夏在一起,就果断的提出离婚,我相信,就算唐家所有人反对,你都能把这件事情给办了!”贺聪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唐宋寒的人了。
只有唐宋寒不想办的事,哪有他办不到的事!
唐宋寒把被子往上一拉,把头一并盖住。
很孩子气的动作。
贺聪看着唐宋寒的动作想笑,“等下还有一台手术要做,我得先走了。”说完站起身来。
唐宋寒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“做个选择而已,有那么难吗?”贺聪的目光定格在那团拱起的被子上。
唐宋寒掀开被子看他,“单身狗哪里会明白这样的烦恼。”要是真的那么好做选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