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后上了锁。
听到上锁的声音,宋晚心里闪过一丝不妙。
莫白微笑着朝她走去。
只是,那笑却不达眼底,有些瘆人。
“莫白,你干什么?”看着莫白步步逼近,宋晚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。
“现在你可以告诉我,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吗?”莫白的声音可以称得上是温柔。
可宋晚却感觉到背脊发冷。
这样的莫白她不是第一次见。
她心里清楚,莫白发怒了。
她冒充母亲说的那些话,难道说,莫白还去找母亲当面对质过了?
想到有这样的可能,宋晚就感觉浑身发冷。
莫白肯定会杀了她的。
“怎么,说不出来,还是不敢说?嗯?”莫白坐到床沿上,伸手扣住宋晚的下颚,“你那样做的目的是想害死宋瓷对不对?”
如果宋瓷的运气差一点,昨天晚上就被炸死了。
牵扯上了恐怖袭击,即使宋瓷死了也和宋晚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现在想来莫白都觉得有些后怕。
他的一念之差,差点就害死了宋瓷。
“我不知道你说什么!昨天晚上,明明我也是受害者。”说着,宋晚一下子就哭了起来,“我才刚刚流了产,身体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