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，“你的意思是，我还没喂饱你？那正好，再来一次！”
宋瓷小脸发囧，气得想杀人，咬了咬牙，“唐宋寒，能不能别闹了？”她说东他道西，真是够了。
那声音听起来，明显的有种有气无力的感觉。
唐宋寒低头看着宋瓷的小脸，不知道怎么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划痕，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过那道痕，眼神一下子黯淡了许多，“对不起。”
当时他在听到宋瓷说那些话的时候，他是真的很愤怒，所以才会没控制住自己。
他活到现在，也就只有宋瓷能够把他气成这样。
听到唐宋寒说的对不起三个字，宋瓷愣了一下，随后才反应过来，“会不会有一天，你真的会用那把手术刀，把我给杀了？”
宋瓷问这话的时候很认真，眼睛对着唐宋寒的那双眸子，脸上带着几分期待。
“不会！”唐宋寒想也没想，直接答应。
宋瓷抿了抿唇，“唐宋寒，你爱过我吗？”
说完之后宋瓷才猛然醒悟自己说了什么，想要收回已经来不及了，一张小脸憋得通红。
唐宋寒眸里闪过一道暗芒，“都已经做过了这么多次了，难道，这还不够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