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压下了嘴里那古怪的味道。
他忧心忡忡的对着塞西尔道:“我觉得舌头好像不是自己的了,完全没感觉了,你说我会不会失去味觉啊?”
塞西尔也配合着他:“我看看?”
祖羽伸出舌头,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,倒是那舌尖收回时在下唇留下的湿润水迹看得塞西尔有些晃神。
祖羽伸完舌头就问他:“这药水什么时候能起作用?这么恶心的东西我可不想再喝一遍。”
塞西尔回过神:“五分钟内就会起效,效果可以一直保持三天,再等等就行了。”
听着还要等几分钟,祖羽点了点头,低头和小狮鹫玩了起来。
大概是祖羽刚才喝药剂的模样实在是太引人注意了,小狮鹫这会儿就盯着那个已经空了的药瓶子看,眼睛里蛮是好奇,祖羽见了突然玩心一起,把还有一点液体的瓶子拿了过来,凑到小狮鹫的面前。
小狮鹫也学着祖羽之前的样子闻了闻,然后张着嫩嫩的鹰喙,伸出小舌头往瓶口一舔——
顿时,一只炸毛的幼崽就出现了,它挥着小爪子在脸上使劲蹭着,嘴巴里啾啾啾啾的叫个不停,偏偏那怪味道依然在嘴里扩散开,让小狮鹫体会到了祖羽之前的痛苦。
“你啊!”塞西尔无奈的看了一眼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