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姜瑾不顾皇帝的嘲讽,转眼对君无弦笑道:“多谢王侯。”
君无弦微点头,回话尉迟夜道:“皇上,微臣以为,礼仪与君子并非相融,礼仪乃天下之邦,人人遵之。君子不过称呼而已,并非就因此可以弃了礼仪。”
尉迟夜抿了抿嘴,道:“朕说不过你。”
姜瑾心中暗叹,皇帝竟然也有吃瘪的时候。
君无弦默,抬起素白的手,沏了二杯茶水分别至尉迟夜和姜瑾面前。
姜瑾微微放至鼻间轻闻,淡淡的竹叶香气袭来,浅尝了一口,很是新鲜。
“嗯,王侯的茶艺是日渐的出奇,西谟怕是难找与你论高低之人了。”尉迟夜淡淡尝过放下。
“无弦愧不敢当,只是随心而烹制。”君无弦执起杯茶,轻晃了一圈杯沿,抿了一口放下。
姜瑾瞬间对于君无弦先前的偏见打消了。
此时外头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,打湿了一片窗边的竹叶。
姜瑾看得忘神,君无弦起身轻轻将窗户关起。
“雨飘进来了,三月之谷雨,最是清寒。”君无弦解释道。
姜瑾收回了恋恋不舍的目光,越发的喜欢上了这里。
暖暖的烛火,下雨的竹林,屋内还有一翩翩佳公子,浮动着淡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