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后,张太医再次把脉,脉象明显多了一股良气。
他终是深深的舒了一口气,擦了擦满脸的汗,收起药箱子道:“回皇上,皇贵妃娘娘现已安稳下来,待老臣为娘娘开几副药调理调理个一两个月,便能恢复到之前了。”
说罢,张太医不停地舒着气,方才千钧一发的时候他随时能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落地。
尉迟夜转身,命人备纸砚。
张太医一边写一边感觉到背后的威严,一片森然。
满脑袋上流的汗都滴湿了纸,他小心翼翼的窥探着皇帝,再重新换了一张颤抖的写完交给公公。
写完后,张太医跪下,将头深深的埋在地上,等待皇帝的命令。
尉迟夜看了看药方,随意扔给了公公。
公公会意推门而出,交至草药房。
张太医战战兢兢的浑身颤抖着。
“张太医。”尉迟夜淡淡的开口,眼睛却平视着他方。
张太医咽了口唾沫,诺了一声。
“你是神医,是西谟最出色的医者。”尉迟夜缓缓走至他的面前。
“老臣不敢当,陛,陛下谬赞。”张太医浑身抖的更加厉害了。
“那么,相信你也能将朕的皇儿保住吧。”尉迟夜低头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