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测着,此队人怕也是来者不善的。
“你们算个什么东西,敢跟老子们这么说话?”其中一个贼寇男子立即亮刀想要上前去,却及时被首领制止。
马上之人冷哼一声道:“好大的口气,怕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窝子挡道吧。”
“你!”贼寇们咽不下这口气,抄起家伙就上。
此间枯叶被搅弄漫天飞舞,两方纷纷恶斗起来。
“你们少管闲事!我等是奉命来缉拿府中逃脱的家奴的!要是耽误了爷爷们赶路,爷把你们窝都给端了!”那马上之人一个轻旋落下马,挥起长刀砍在贼寇的一旁。
逃脱的家奴?姜瑾的凤眸亮了亮。
她陷入了沉思,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有三个选择,一是在这山林中趁乱逃跑,或许有一线的生机,但她必须得冒着被那后山的野狼啃食的风险。
二,她等候在原地,待贼寇与那马队人消停之后再做抉择,但风险便是极有可能她会被发现,然后被他们带回寨中凌辱。
三,也就是最最可靠的法子。方才那马上之人说他们是奉命捉拿连夜逃走的家奴,说明这家奴定是犯了什么滔天之罪,才让府中掌事之人不惜深夜还要追捕,可见其不普通。
若是她此前装作不经意的现身,引起马队之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