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凑近,同时相视一眼道:“头儿,这女的竟是宫里头的?来头不小啊!”
首领用拇指轻摩挲着金令牌,沉默不语。
片刻,他抬头道:“把她给我抬回去关起来,任何人都不可以冒犯,否则别怪我不念及兄弟情分。”
两个贼寇立即领命拱手,其中一个将姜瑾从地上捞起,扛到了肩上。
一行人匆匆回到了寨中。
在众匪的目光下,首领再次下达命令,说任何人都不可以冒犯此女,他另有计划筹之,如若违抗,当即处死,不念旧情。
众匪汕汕,各自无趣的回到了屋里。
昏迷不醒的姜瑾被重重的摔进铺满稻草的房中。
她模模糊糊间好似听到了房门上锁的声音。
待她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,已是天明。
有鸟叽喳在门外的树上鸣着,她动了动手指,缓缓醒来。
这里是哪里?她半撑起身子,两眼惺忪的审视着周围。
后颈忽传来一阵刺痛,她下意识的去揉了揉,然后勉强起身,来至门边。
轻推了推门,发现上头被上了锁链,她转身,重新坐回到了稻草堆上,开始思考着。
昨夜她从宫中回府,路上的时候突遇劫匪。
她只能如此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