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力的份儿上,饶了三哥和四哥吧!”方被首领一箭射中肩膀的男子吃痛起身,求情着。
姜瑾的凤眸微敛,她轻一思,低声道:“若我出了什么事,想必对首领也是百害而无一利的。”
她提醒着贼寇的首领。
这些贼寇若是天真的以为,可以将多年的兄弟情义借此搬出来,化解他们的过错之时,那便是真的大错特错了。
她这么想着,觉得时局应是向着她的。
这时,气氛仿佛是被冻结了一般。
姜瑾却也不着急,只默默的站立在他的面前,不动声色。
顷刻间,首领凝望了一眼姜瑾,然后缓缓放下弓弩,对着贼寇们道:“至此一回,下不为例。若是再犯,你们便不用再跟着我了。”
姜瑾一瞬间抬头,她怔怔的抬眼望他。
首领的眼神里散发出浓烈的寒意。
她低眉,轻叹了口气,罢了,罢了。
也是她低估了他们之间的情义了,她到底是个人质,与这些人不同,他自是要护短的。
但这一次的饶过,谁能保证下一次她就有这样的好运呢?
谁又能说这些人不会为了报今日之仇再次冒险呢。
这些匪人为了达到目的,连死都不怕,又有何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