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下来,想着将士说得话。
须臾过后,他抿嘴摇头,道:“不,不只是这么简单。”
他们的马匹很快,如果有匪人在前头探之,回去禀报亦是要一段的时辰,人自是跑不过马的。
除非,早就知道他们会过来。
既然知晓,为何不放他们过去,反而多加阻拦之?
“副统领有什么看法?”将士偏头询问。
李骥没有回答他,只专注的想着事情。
山林里的雾没有渐小,依旧缭绕着。
一炷香的时辰后,有匪再次前来通报。
“头儿,第一批人马已经被我们的人网落,还有二人不知所踪。另外,西南部的人队不知为何停了下来,许是雾意太浓,分不清路,亦不敢乱走。”匪人埋头,如实的禀报着。
不知所踪,有二人不知所踪。也就是说会有危险。
姜瑾的眉凝了凝。
“将他们引过来。”首领喉结微动,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匪人退下。
身后的贼寇们已是蠢蠢欲动,静候着等待首领的发落。
匪人受命,前往西南方向,在窥视到宫中人队已是停靠在树下歇息时,他低骂了一句:“还有这种心大的。”
话落,他迅速往草丛中走,一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