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王侯府,将事情同君无弦说后,便离了人世。
这后来才有了他们的共同谋划。
姜怀也不再作多想,忙跟着去了府外。
只见君无弦下马,将她一并轻揽而下。
待站定后,姜瑾便看到了恍若隔世的母亲。
她的眼里瞬时染上了雾意,拉过母亲的手,与她相拥道:“母亲,阿瑾好想你。”
“阿瑾啊,阿瑾,你回来了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姜氏的眼睛哭得早已干涩疼痛,她轻轻拍着姜瑾的后背,手有些颤抖。
许久,姜瑾拭掉了眼泪,看到了父亲姜怀。
她放下母亲的手,提裙过去,直直的跪了下来道:“阿瑾不肖,让父亲担忧了。”
言罢,重重的给他磕了个头,亦给母亲磕了个头。
姜氏不忍,将她扶起,看着她额头的红肿道:“你这傻孩子,只要你能平安归来娘就不担忧了。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啊。”
片刻,她突然道:“那帮土匪没有欺负你吧?”
姜瑾摇了摇头,望了一眼府外。
姜氏有所思,对着外头站着的君无弦行了个大礼道:“我家阿瑾真是多亏王侯相救了,王侯的大恩大德将军府铭记于心。”
君无弦坦然笑之,将姜氏轻轻扶起,看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