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擦了擦泪。
姜乐点头,哽咽着。
次日,姜瑾因担心药材的事情,便一大早就准备进宫了。
昨夜一夜都没睡安稳。
她便是这个脾性,若是有点什么事,就不好睡。
刚准备出府,姜氏想了想,还是上前问道:“阿瑾啊,母亲见你最近时常往宫里去,可是皇上那头有何事情?”
姜瑾敛了敛眉,道:“母亲莫要多虑了。只公主整日在宫里头闲闷,便召见阿瑾过去相陪之。”
姜氏迟疑了会儿,点了点头,吩咐马夫行的安稳些。
自那次遭劫以后,姜怀便寻了个武艺高强的下属充当女儿的马夫,这才放心由她去。
到了宫中,姜瑾虽疑惑顾逊之难得的不来找她,黏她了,但这无不是一件好事。
恰好她因事情绊着,也没有空头再去理会他了。
不来烦扰她最好了。
只是君无弦那头,还得待她忙完这阵子再去寻他吧。
从将军府到宫中左右两三个时辰,走路再耽搁一会儿,现在也快到午时了。
姜瑾来到公主的殿前,却不想里头未发现有人,连贴身婢女也不在。
她左右的等待了许久,终是见到了公主,见她正拿着一个深色的包袱,左右查看,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