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权衡利弊之下只能如此做。
顾逊之的心躁动不已,压制着呼之即出的情绪。
“想不到瑾儿竟还有这样媚惑的一面。”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着她,轻轻笑着。
姜瑾知晓他最喜调侃,便不予作答,依旧淡漠着。
“瑾儿,我……”顾逊之咽了口唾沫,眼神迷离的看向她。
姜瑾微动了凤眸,眼神瞥向了他,道:“怎么,堂堂北疆国的世子竟这点定力也没有么。”
前头还口口声声说不再强迫于她,这会子又开始动摇了。
顾逊之有些讪汕,低头不言。
她不禁抬眼过去,见他额头流汗不已,淡淡的收回了目光。
他帮她是一码事,这会子又是一码事。一码归一码。她绝不会因为感恩而放纵他。
到了宫外,更加的静谧起来,姜瑾听得顾逊之的喘息,也愈加明显。
她拿着手中的包袱,心中似坦然似不安。
在行到一处林中时,忽然几个黑影窜了出来。
车夫一看这势头不对,忙勒停了马缰。
顾逊之顷刻坐在了姜瑾的前头,耳听着外头的声响。
“什么人!”车夫对着一片漆黑中喝问道。
几个黑影面面相觑,上来就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