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了口唾沫,与她合力将顾逊之扶了进去。
至始至终,姜瑾焦急的眼神都在他的身上,并未留意到周围气氛的凝固。
到了床榻后的顾逊之,开始有些迷糊的意识了,他的唇色由白变紫,开始哆嗦着。
姜瑾汗流如水,她随意的抹了一下,便将被褥严严实实的替他盖上。再伸出他的手,用力搓着,呵气,给他尽可能多点的暖意。
“姜小姐,你屋里有客人……”车夫犹豫再三,还是道了出来。
听到话语,姜瑾怔怔的转过头去,就见阿妹咬着唇低头,以及一旁正凝神注视着她的君无弦。
她忙上前去,对着君无弦礼道:“阿瑾不知王侯到来,还请王侯恕罪。”
此时,她根本无暇顾及到他人。只是眼下她莫名的觉得君无弦或许可以救治顾逊之,所以她还不能得罪了他。
君无弦黑如曜的眼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,他淡然望了一眼面前冒着汗的姜瑾,道:“世子出了什么事。”
她喘着气,抹了下汗,道:“路上遭人陷害,世子替我挡了毒物,也不知是何。”
车夫这时候道:“是毒针。”
君无弦的眸光闪了闪,他起身来到床榻前,对着车夫道:“你的武艺如何。”
车夫不解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