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执起杯中水一饮而尽,对他道:“王侯如何确信,世子他能平安无事。”
君无弦望着她忧虑的眉眼,眸色微动,他低头道:“直觉。”
姜瑾冷笑了一声,不予作答。
没过多久,管家一路带着郎中弯弯绕绕的有些踉跄的过来,道:“就是这里,就是这里了,大夫快请吧!”
郎中被他这样一紧急,也跟着慌慌张张的提着药箱子进来。
在看到屋里头多了一个王侯后,管家连上前礼了礼。
他虽然不知晓那帘里中毒的是何人,但是无意间看到了他腰间显示其身份的佩玉后,就晓得此人的微分不比王侯来得低了。
但是碍于气氛,也不好问出来,只能在一旁抹着汗静待着。
这大小姐也不知遇到了什么事,弄回来这样一个大人物,要是此人死在将军府了,免不了他们的干系。眼下大将军在书房,大夫人在沐浴,都暂且还不知道此事。
管家犹豫不决,不晓得要不要去禀报。
“此事,暂时不得走漏风声,连我父亲母亲都不能去惊扰。”姜瑾冷不丁的开口道,带着威慑的命令。
管家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个激灵,忙点头哈腰的应允。
这厢,顾逊之的侍从已是暂且将他的血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