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住,转身蹲在了一旁,望着他。
顾逊之摸到了她的玉手,放在了自己的手心上,勉强的扯出了一丝微笑,喘着气道:“只有……只有这个时候,瑾儿……才是最听话的。”
他笑着,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,吐了口深色的浓血。
姜瑾不忍去看,用手轻轻顺着他的胸口,道:“别再说话了。”
顾逊之虽狼狈至斯,心里头却是喜悦的。
他半晌,吐露了几个字道:“真好。值得的,值得的。”
道完,气喘吁吁的转了个身,闭眼过去。
姜瑾把被褥往上挪了挪,将他严严实实的盖好。
顾逊之伸出一只手,牢牢的抓住了她。
碍于他是为了救她变成这样的,她便由着她,不再抽回手。
“冷,好冷。好冷,瑾儿。”他的手有些哆嗦着。
姜瑾看着被褥已然很厚了。而且,现在还是入夏的时季。想必是毒药又在他体内作祟了罢。
她敛眉,望着他的手不语。
“瑾儿,瑾儿。同我说说话,说说话。”顾逊之侧身朝里,虚弱不已,嘴角却还勉强的扬了起来。
姜瑾犹豫了一会儿,将手抽离,把他的胳膊放进了被褥中。
“好。那我说,你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