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竟还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,而世子却负伤昏迷。
狠,真是好狠的心计啊!
这该死的姜瑾。竟算准了这点,以世子来做替罪羊,好反将她一军!
真是该死,该死!
纳兰清如想着,心中低咒着。
“纳兰小姐。世子昨日就见过你一人,所以你的嫌疑最大。”姜瑾暗暗勾勒出一抹笑。
纳兰清如努力的克制住自己,冷笑道:“谁知道呢,或许世子还见过姜小姐也说不定呢。”
“阿瑾昨日并未进宫,纳兰小姐为何要污蔑我?”她的一双凤眸凛凛。
“你胡说!我昨天分明听见你同公主还有世子在一起窃窃私语!我姑姑的补药材分明就是你教唆公主偷的!”纳兰清如气急败坏,一口气道出来。
补药材?姜怀与君无弦面面相觑。
“那你问问,这守卫,可有看到我进宫?”姜瑾算准,她进宫之时很是隐蔽,并未被任何人看到,除了这跪在地上的将士。
但此番,这将士为了自保,必定是会顺利的站在她的身边的。
尉迟夜望向跪在地上的人,让他起来回话。
将士踉跄的起身,腿脚发麻,强行稳住,目光凛凛道:“末将并未看到姜小姐入宫。只看到纳兰小姐出入宫里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