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瑾咬唇不语,见人走楼空后,她低低道了句:“为什么。”
君无弦默不作声。
片晌,他抬眼问道:“姜小姐是争结果。还是争人命。”
她怔怔,凤眸瞬息万变。
他来至她的身旁,衣袖随风摆动,望着她道:“身处在宫中,一言一行,一举一动,都不能有任何的差错。倘若今日姜小姐论赢了,又如何。皇上最终不过是念在纳兰王氏劳苦功高的份上,短暂幽禁纳兰清如一段日子。”
姜瑾的嘴唇动了动。
君无弦看着她倔强的脸,轻叹一声,道:“留有余地,才会有取胜的机会。”
晌久过后,她轻点了点头。
不错,他说的不错。
初露锋芒的她,方才却要将纳兰清如一并扳倒。
可她却忘了,那身后是多么庞大的纳兰王氏。
在一心的利益驱使下,她却忘了身中奇毒的顾逊之。
她的心头愧疚不已,忽然脑袋一阵眩晕,两眼一黑,便昏了过去。
君无弦的眼神震惊了一瞬。他低身将她从地上捞起,抱着她前去寻宫中太医。
厢殿内,姜瑾面色差然的静静躺在床榻上。
太医反复把捏着其手腕,末了,他开口道:“小姐只是劳累过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