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鼻的药,迟疑了一会儿,一咕噜的喝的连渣都不剩。
支撑着起榻,她穿好布鞋。
过了会儿,君无弦唤来了马车。
“王侯不是一直骑马的么?”她疑惑道。
他没有说话,兀自掀开帘子让她进去。这般的身子,再吹些风,怕是受不住。
来到了马头,他充当车夫胯了上去。
姜瑾默,放下帘子若有所思。
一路无言,只听得风吹竹叶的沙沙声。
回到了将军府后,她下了马车,径直朝着自己的房内过去。
推开门,就见阿俏正将药膳端过去。
“阿俏!”她低唤了一声。
“小姐!小姐你回来啦。世子,世子他已经服下解药了。大半日过去了,奴婢看着也快要醒了。”阿俏放下药膳,在看到了跟随其后的王侯,便微礼了礼。
姜瑾上前,来到床榻处,刚好瞧见顾逊之缓缓睁开了眼。
他闷声咳嗽了几下,待视野完全辽阔后,他挣扎着起身,伸出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。
阿俏本想阻止,但碍于王侯在一边,不敢失了礼数。
“瑾儿,我好想你。还以为,再也瞧不到你了。”他的声音柔和糯糯的,枕在她的脖颈。
姜瑾的两只手无处安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