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也不好赶人。
姜瑾诺,低了低身子。
只是,此事便就此算了么。
如此不了了之,按照父亲所言的息事宁人,恐会带来更大的后患。一次的容忍,就会换来下一次的放肆。
纳兰清如已是同她有仇在身,这后头也不知会怎样寻她的茬子。
“无事了,歇息吧。”姜怀走回上头,坐了下来。
“是,父亲。”她转身拉门,掩好离去。
姜怀的眼神瞬间阴鸷。他又何尝不晓得纳兰王氏的阴毒。
多年以前,他便同那纳兰王爷有过一仇,那时他便知晓了代表其身份的针驽,并且险些中了招。
若真是他小女陷害的阿瑾,他是绝对不会再让她有下一次的。只是为了保护阿瑾,他不得不暂时的息事宁人。
离开了父亲的书房,姜瑾神色坦然的走在小道上,想着将此事说于顾逊之听。
这样寻思着,便加快了步伐,来到了房中。
方踏进门,便被拥了个满怀。
她顿了顿,平淡道:“世子答应过我的,不会再强迫阿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