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吧。”君无弦将笔搁置在一旁道。
合须领命,放飞了信鸽。
不知不觉,一来一往的,已是夜晚。
院中的咕咕莺有节奏的鸣叫着,伴随着草丛中蛐蛐的聒噪声。
信鸽扑棱着羽翼,停在了房外。
姜瑾瞧见了上前将它轻轻抓起,放在手心里小心翼翼的托着。她刻意没有掩门,怕信鸽带来的回信,错过了。
“你很听话。”她将信鸽放在一平木上,让它停驻。
取出脚边的信件后,她从木柜子里拿出了点点稻米,喂给它作为犒劳。
缓缓打开信件,姜瑾望着上头行笔如云,萧然洒脱的字迹,多了份欣赏。
她此番写信,是为了君无弦细心照料她的信鸽一事所道谢。却没想,看到回信,她竟有些哭笑不得。
姜瑾甚至能想象的出,君无弦提笔时,在心中默念这行字时的情景。
第一百零九章 指证罪魁祸首
“此鸽终日乃合须所料。甚皮,屡闹之,喜扑棱。其毛羽常散于屋内,扰吾与仆合须之安生。现下既已痊愈,吾便差其放回,以此聊表心意。”
姜瑾反复的阅了又阅,掩嘴低低轻笑着。
她望向一旁的信鸽,道:“怎的我未曾发现过你有这般皮